耶稣开始医治电脑软件工程师的感情

见证
V成长中一直被欺凌和压迫,使他退缩到幻想世界里,在那里他可以成为冠军、复仇者和人中王者。加上他的家庭奉行道教邪术,以致他的灵性被困在既幽暗又充满偶像的世界中。靠着耶稣的恩典,神告诉V的内心向往,并且开始医治他情感路上的创伤。赞美神! 

(English > Jesus begins software engineer’s emotional healing | 繁體中文 > 耶穌開始醫治電腦軟件工程師的感情)


在调查问卷中我遇到三个问题:我在过去有否曾受创伤或被害。

当我回答这个问题,我哭得颇厉害。我实在有点受伤-甚至在此刻我写这篇见证文章时!我忽然收到群组中一个讯息,是从一个差不多七个月没有见面的组员来的。他开玩笑问我有没有改变或仍是一个失败者。群组的人曾笑说,不要教他们的孩子学我。他们劝我要做一个坚强的人。

这种揶谕并不新鲜。早在我童年时,差不多每天都受到老师们和同学们在身体或言语上的虐待。我记得在十七、八岁时曾在教会里作见证,形容学校生活简直像地狱,却惹来他们一阵笑声,但真实情况的确如此,我上学校去就感觉是走向地狱。

在家中,我遇到的事情也烦扰我。

我的哥哥和姐姐很早就搬离家,剩下我单独和父母住。我的父母关系不好。我的父亲忽略母亲和家庭,我成长时一直听到母亲说父亲的坏话。母亲的憎恨传给了哥哥和姐姐。当我搬到美国和姐姐同住时,她重复告诫我千万别学父亲那样恐惧、担忧和不停下错决定。

在美国,我和前妻在西岸过着安舒的生活,我们参加一间浸信会教会。后来我和她搬到亚洲去碰碰工作运气,但并没有先求问神。我忽然患上疑似中风的毛病,不久,我们离了婚。离婚后,我无意中找到一份存在很多骗局和腐败的工作。我在这份职业中得到很多成功也经历不少背叛。

完全退出该行业之后,我目前正在新冠肺炎疫情下失业。

在这段时间,我有很多复杂的感受。一方面感到神所赐的平安,但亦怀疑神会否赐平安,为教会内的团契组员不关心我的情况感到失望。这意味着无助和焦虑。

我的朋友建议我再次做更新祷告,去处理童年时深受的创伤。

在我第一次的祷告会中,我已完全饶恕了父亲。我没有对他大吼或向他发脾气。我不断为他的得救和与神有更亲密关系祷告。我和我的父亲有很多类似的地方,然而都不是好的。我们都对太太失望,父亲和我都事业失败,我们都是受骗的。我后来发现自己正在收割批判父亲的恶果,反过来成为该受批判的。

《加拉太书》第6章7节:不要自欺,神是轻慢不得的。人种的是什么,收的也是什么。

当我开始禁食,有两件重大的事情发生。

我分段作短暂的禁食。起初,我想放弃,正要出外吃饭时,我接到祷告导师的讯息,说她想和我分享一份由《Teaching Humble Hearts》 发表的文章,谈及神和光的物理学。我留意到我仍活在很多痛苦的黑暗里。后来在我更新的祷告中,另一位导师也看见一道光芒出现黑暗里,表明神的大光开始加强照耀我的心。

在我的第二次禁食,当我差不多要放弃的那一刻,我又收到导师一个讯息。她说前一晚,神在梦中告诉她阅读《哈巴谷书》,神还指示她要求我也要阅读。那是神给我的应许只要我相信和顺服祂。于是我读了又读,却无法弄清楚它真正的意义-直到后来。 (见下文)

在开始真正祷告之前,我的头痛和面部痛楚增剧。

还有,有时我祷告时会说出咒诅的话。祷告导师解释,那些并不是从圣灵来的操控势力。她让我读一篇文章《明白邪灵的压迫》。我读过之后,可以辨认一些邪灵压迫的模式。我过去挣扎于淫亵罪、嫉妒和骄傲。

当我们从诗歌敬拜开始更新祷告的程序,一位祷告导师看到一个半女人半蛇身的图像。我告诉她我很喜欢绘画-有时在教会时也画一个人头蛇身的图画。我曾绘过很多邪恶的东西。我告诉导师们我读过不少龙珠等漫画影响了我。我为此在祷告会上认罪悔改。

圣灵更启示另一位导师:「平行时空」这个词?。

我长大时一直独自玩耍士兵玩具。大部分时间没有成年人和兄弟姊妹在旁,因此,我常常幻想事情,「白曰梦」和「夜间梦」。

有时,我幻想复仇,像殴打「坏人」。有时,我幻想别人向我鼓掌使我产生成功感。它是一个幻想的世界让我来掌权-那里没有神。还有,在那些电动游戏里,基本上是由我主使每一步骤。当我面对现实的人们,他们却占尽我的便宜,欺负和骚扰我。活在幻想里似乎是我的出路。 (像哈巴谷先知,我活一个邪恶的世代,常常因为沮丧向神呼求。)

我的祷告导师察觉到我有丰富的幻想力,因我绘很多画和作白日梦。他们解释我们可以运用积极的想像力专注于消极的事情,而不是去思考什么是好事,而违背神的话。

《腓立比书》第4章8-9节「弟兄们,我还有未尽的话:凡是真实的、可敬的、公义的、清洁的、可爱的、有美名的,若有什么德行,若有什么称赞,这些事你们都要思念。 你们在我身上所学习的,所领受的,所听见的,所看见的,这些事你们都要去行,赐平安的神就必与你们同在。」

我们控制自己的想像力-可是我的想像力却导致我复仇和恐惧。

我害怕飞行,我从不玩过山车或主题公园的机动游戏。我对不少东西感到惧怕。被我误用的想象力导致淫乱和绮梦在我里面生了根。我必须悔改我用想像力去荣耀自己,和放纵沉迷在幻想战争中。我们的神是爱-不是战争。我向神认罪,因我放纵情欲把想像力参与暴力、谋杀、淫乱和绘画不圣洁的形象。

我的导师鼓励和提醒我,那智慧的恩赐该用在真实世界,而不是虚拟的世界。当我靠着圣灵的帮助,把想像力放回真实的世界的一刻,我才找回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去发展所长。

我最大的恐惧是被遗弃。

我感到自疚,因为我觉得自己抛弃了前妻,即使是她提出离开我,她是作出这决定的人。我的祷告导师引导我完全放下自疚感,和跟前妻的感情连结,并且向前望,看看神为我准备的将来。几天之后,这祷告引导我寻求前妻与我之间的医治。

还有,神谴责我生病后在教会的事奉是错误的。

它是完全出于惧怕死亡,是我不敢承认的恐惧。我以为神会保全我的性命若我在教会事奉祂。我们应该存喜乐的心,事奉神和用爱心服事别人,而不是为了惧怕。那天,我为这错误行为认罪悔改。

在我内心深处,我常常怀疑神会否离弃我。自从我患过短暂性的中风和离婚,我一直祈求祂的怜悯,不要丢弃我。我错看神的形象。还有,我曾被属灵的自我批判、自怜和忧伤蒙蔽了。那天,我悔改并奉耶稣的名,命令那些邪灵离开我。

当我九岁时,我的祖父在家中去世。

我记得我们把他的从睡床移到大门前,等一些阴府灵界来带他走。我记得全家人坐在沙发椅上,看着他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离去。没有人握着他的手,没有人陪在他身边。我们只远远的看着他孤独地去世。

后来家人为祖父安排了道教丧礼,我们穿上丧服,系上布带,听着法师们诵经和焚烧冥强等。我也在庙宇内进食。

我在更新祷告中为此认罪,因我参与这种仪式和向邪灵祈求。 (后来,当我正写作这篇见证时,我告诉母亲有关这个启示,她说她仍保留着那块在丧礼跪拜用过的地毯。我认罪之后就摆脱了一些奇怪的感觉和障碍。)

在祷告会结束时,导师受感于圣灵唱出神为我谱写的一首诗:「我爱你,我渴望你。祢虽受困今已脱离,不再恐惧。」

祷告完结时,我兴奋不已因我得到释放,我再次宣告我的身份是神的孩子。

在最初的一周内,好像是我和神之间的蜜月期,我简直忘记自己正在失业中。我觉得什么也不须要做,除了专心祷告和阅读神的话语。我什至不想看电影。

还有,我找到机会在前妻面前,为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向她认罪。我们未有在破裂的婚姻上作一个好的结束。在属性上自觉有罪须要为此有所表示。我的前妻也向我认罪,然后我们彼此祝福。她哭得很厉害。在今次的相聚中,对我来说极其可怕,因我竟会伤害任何一个属神所造的人。我想神也会为我过去伤害妻子的时候哭过。

接着的第二周,失业的恐惧感再来袭。我祷告,神再次安慰我,而且送来我家一些花的清香气味。

我家中并没有花,窗户也是关上的。后来,有人告诉我这是神的香气。

「感谢神!常率领我们在基督里夸胜,并借着我们在各处显扬那因认识基督而有的香气。 因为我们在神面前,无论在得救的人身上或灭亡的人身上,都有基督馨香之气。」《哥林多后书》第 2章14-15 节

我仍在骄傲、自义和批判中挣扎。我仍犯罪和有不敬虔的自私念头,要根除这些罪孽并不是瞬间的事。虽然如此,在昨天地铁车厢内,神再次保证祂仍然爱我,祂永不离开我,也不丢弃我。我无法理解,神的爱和恩典竟临到我这个罪人。

自从确认爱的真义之后,我现在读经的方法也有不同。

现在,取代指正或批判别人,我会学习聆听他们,建立和鼓励他们。我也学习看出别人的优点,即使他们伤害我,我为他们祝福祷告。以往,我只会想像自己比别人更好,并且要对他们进行评判。

我像一个小孩子背着一大袋沉重的石头,在黑暗中寻找出路。这些石头代表我的罪和重担。耶稣一直在我的身旁,为我逐一把石头挪走,不是因为我与众不同,只因祂昨日、今日都一样爱我。祂的爱超乎人间的想像。

阅邮件推送,接收网站最新发布提醒,请点击 此处 订阅。